花有解语戏天涯

ZYL水仙|连城璧X傅红雪 绛红珠璧2

绛红珠璧2

傅红雪悠悠转醒,身上依旧痛的厉害,但有好转的趋势,应当是上过药了。充盈的内力涌入四肢百骸,竟奇异的有一丝温暖。

余光扫但一片银白衣摆,连城璧换了平日爱穿的白衣,整个人在夕阳余晖里显得熠熠生光。

傅红雪清了清嗓子“连公子,究竟缘何救我?”他原本就是自己混进万马堂的,不过是受些皮肉之苦,他习惯了。不过他也不会因为连城璧打乱了他一意孤行的计划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去怪罪于他。

连城璧一笑,眼角都弯了起来“你知道我是谁?”傅红雪从没见过连城璧,但他清楚的知道这人就是世人口中斯文清俊的连城璧,不只是长相,亲眼所见方知那周身的清贵是与生俱来的。

枕边放着傅红雪的黑刀,傅红雪清楚的记得,刀被万马堂收走了,如今却完好无损的回到了自己身边,是谁拿回来的显而易见。真心实意道“多谢”

连城璧“与我回连家可好?”

傅红雪“大仇未报,恕难从命”

连城璧“若我帮你报仇呢?”

傅红雪“不需要”

连城璧并不强求,只暗自算着与沈璧君约好的日子。

皆不是多话的人,但却知道彼此想要做什么,次日傅红雪去了无名居,见到了叶开。

叶开适合当朋友,但是对于傅红雪来说太聒噪了些。

叶开一条腿蜷着支在凳子上,拎着酒壶就往嘴里灌“傅红雪,现在马芳铃大小姐到处在找你,你还到无名居这是非之地来?”

傅红雪挑了一筷子阳春面,淡而无味“不关你的事”

叶开习惯了傅红雪的冷漠,偏巧他是个喜欢自说自话的人“要我说,你是怎么搭上连城璧的?”叶开不是一般人,傅红雪也不打算问他是怎么知道是连城璧救了自己的“六君子之一这么爱除暴安良吗?从中原跑到边城就为了对你施以援手?”点到为止,便不在多说。

傅红雪不是没想过,但是归根究底,自己身上真的没有什么可图谋的。

今早起来那人就不见了踪影,身上的药也被重新换过了。药膏粘稠的质感对于傅红雪来说十分陌生,从未有人帮他上过药,而他自己也甚少理会伤痕累累的身体。

“不过也不必太过担心,大老板为爱女选夫婿,大小姐自顾不暇,怕是没时间追捕你了。”叶开浑不在意似的说到“到时候我们倒是也可以去凑热闹,也好见见名震江湖的大老板。”

傅红雪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叶开,马空群甚少在人前现身,不过嫁女这种大事于情于理他也必然会出面的,是个难得的机会。

“多谢”冲叶开低声道谢,攥着黑刀便走出无名居,将叶开的声音甩在身后。

“哎!这人!怎么说走就走了?你面钱付了没有?”

回到租住的小屋,连城璧已经回来了,白衣在黄沙中穿梭个来回竟还不染纤尘,不知是同一件衣服还是另外一件一模一样的。

“你去无名居了?”鼻尖萦绕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脂粉香,边城纸醉金迷的地方可不多。

傅红雪不答,狐疑的接过对方递过的纸条,笔迹没什么特色,勉强看得清楚“宴请宾客,大老板三日后到达万马堂,为大小姐招亲。”

“你劫了万马堂送信的信鸽?”沙漠里送信,为了防止遇到沙尘暴,通常是数只信鸽一起送同一条消息,少一两只实属常事,不会有人生疑的,只得说连城璧这事办的漂亮。

连城璧“是,招亲,你会去吧?”

傅红雪“自然”

连城璧“你想娶她?”

傅红雪“我只想报仇”

连城璧如此是有明知故问的嫌疑的,这很不像他会说的话,左右边城无人认识他,在中原一直紧绷的神经倒是可以放松些许。

“上药”连城璧手中端了药膏,这是连城璧第一次在傅红雪清醒的时候给他上药,傅红雪脸皮薄,原本是打算自己上的,被连城璧以腰背上的伤他自己不方便动手为由拒绝了。

“你若是三日后与马空群决一死战,不养好伤怎么打得过他?”

傅红雪露出白皙的臂膀,有些倦怠的阖了眼“连城璧,你为何要带我回连家?”

连城璧“说到底是我母亲想要见你”连城璧到底是没将母亲那滑稽的缘由说出来,傅红雪虽心思单纯但通透细腻,与其说出来惹他猜忌倒不如只让他知道自己没有恶意就好。

“那……我如果一直不跟你回连家,你会怎样?”

连城璧想也没想“不会怎样,我不会逼你,你想跟我走我便带你回连家,你若不想走,我便等你大仇得报再说以后的事情”连城璧一时间竟生出了守在这边城的念头,中原武林的许多事宜还有家事纠缠在一起,生出剪不断理还乱的郁结,这种念头很快就被打消了,母亲对他寄予厚望,连城璧,不能做一个不负责任的人,辱没了连家的声望。思虑中手下动作不禁重了许多,那人也无知无觉,瞧着比自己心事还重的样子。

傅红雪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活了二十年,唯一的目标就是复仇,如今这个机会似乎是唾手可得了,然后呢?他还能做什么?还会有以后吗?花白凤似乎从未教过他复仇以外的事情……

连城璧将雪白的中衣披在傅红雪的身上,才狠心将目光从傅红雪触感良好的皮肤上撕下来,彼时傅红雪才回神“多谢”

“你这两日对我说过的最多的话就是多谢”

傅红雪低垂着眸子,这便是他平日的状态,无事时一坐便是一天。连城璧便趁着机会光明正大的打量对方,这些天他时常望着傅红雪出神,只觉那双眼睛,未免太干净了些,他其实是见过傅红雪杀人的,黑色的刀刃划过那人的喉咙,一刀毙命,那时的傅红雪下意识的偏了头,闭了眼,鲜血溅在他的侧脸上,他万古不变的眼中几乎流露出一种名叫怜悯的神情,那时连城璧便知道这个男人并不像外表那般百毒不侵,他不喜欢杀人,杀人只不过是他迫不得已达到目的的一种手段。

傅红雪是可以感受到连城璧的视线的,偏偏连城璧这样坦然,不畏缩,不躲闪。

“我杀了马空群,便同你回连家”

朱一龙水仙| 连城璧X傅红雪
绛红珠璧
连城璧望着一室的红绸怔怔出神,母亲让他娶的人是自小一起长大的沈璧君沈姑娘,她知沈璧君早有意中人,而自己尚不想婚娶,一切不过是自己母亲与沈飞云一厢情愿的联姻罢了,母亲为了怕你无垢山庄搭上沈飞云的大船,为连家一雪旧耻,旁的也就罢了,沈飞云嫁女,陪嫁是武林至宝割鹿刀,得割鹿者得天下。再则沈飞云不过是膝下唯有一女,身家势力渐微,如今江湖最瞩目的少年英才非无垢山庄庄主连城璧莫属,乘龙快婿且不说,两家联姻对江湖的稳定统一也是极重要的,至于儿女的喜好,并不重要。
“少爷,沈姑娘约您后山一叙”丫鬟见连城璧没反应,又抬高声音说了一遍。
“璧君?她怎么来了?”连城璧想到,自己还未拜会。对方倒是找上门了。二人已订了婚,但老人言婚前新人私下见面易有灾祸,虽说两人皆无此意,终究还是避人耳目的好。
“城璧,你来了”沈璧君不愧为江湖第一美人,单单往那树下一立,便有西子之姿。
“璧君,进来可好?”连城璧单看她一眼,便知她过的不好,原本珠圆玉润的脸颊都失了几分颜色。
沈璧君摇头。
“你娘怎肯放你出来?”
“我说我是来找你,娘亲才肯的,后面还坠了一串尾巴,见我进了无垢山庄的地界才一个个隐匿起来。”
连城璧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虚扶着沈璧君坐在石凳上“你先别担心,我知你属意萧十一郎,萧兄是个正人君子,我已答应我娘替她做一件事情,到时她便不会再管我这事了,那时我便成全你与萧兄”
沈璧君惊愕抬头,原本以为这事已昭告天下,再无回旋的余地,哪成想还行峰回路转的一日“城璧,你答应了连伯母什么事?她怎么会松口?会不会……”
连城璧,一笑,露出细白皓齿,摸了摸沈璧君的发顶“不必担心,她是我娘亲,不会害我的,在说我这样做,也不全然是为了你,我也有自己的理由。这事跟萧兄说一声,我怕他一冲动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好……多谢你,城璧”
“无事,十五日后,叫萧兄来无垢山庄后山接你。现在……你若想住在无垢山庄也可,像回沈家庄我便遣人送你回去”
沈璧君再无垢山庄住下,连城璧却独自在后山吹着瑟瑟山风,他也没说谎,确实不全然是为了成全沈璧君与萧十一郎,顺水人情罢了,母亲的话犹在耳侧“我要你,去救一个人,他是我故友遗子,你若能救他出来,割鹿刀我可以不要,你也可以不娶沈璧君,我便不再逼你了。”
连城璧喃喃的念着一个名字“傅红雪……”
二十年来,娘亲无时无刻不沉浸在仇恨中,何曾有这样一个故人,连城璧是不知,更何况,又是怎样的一个人,娘亲甚至会放弃唾手可得的割鹿刀。不过,只要沈璧君逃跑的因果不暴露,连家始终是占理的,娘亲端是用的好一手一箭双雕之策,不过话又说回来,那沈飞云为何会这么轻易的将割鹿刀拱手相让呢?这个叫傅红雪的人,在其中又扮演的是怎样的一个角色呢?。
千头万绪,在事情的此端望不见彼端,连城璧看不出来事件的原本面目,只知没有一人是可信的,自己终究还是要为自己考虑的。盲人摸象般小心翼翼的想要摸清事情真相,唯恐自己一个不小心便沦为棋子,为他人做嫁衣。如今只得先将那傅红雪带出来再说。
连城璧从未见过傅红雪,但在万马堂的土牢里,一个少年,纤细瘦弱,伤痕累累,身上系着锁链,眉头微蹙,双目紧闭,眼睫投下的阴影打在鼻翼两侧,透着宁折不弯呢倔强,连城璧便知道这人是傅红雪,看年纪,竟比连城璧还小些。
“傅红雪”连城璧轻声在那人耳边唤了声,傅红雪猛地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眸子是未浸染鲜血的清明,盯着面前那个黑衣黑发的人,咬了咬唇才开口“你不是万马堂的人”连日的缺水少食让他嘴唇干裂,渗出血丝。连城璧被那发亮的眸子盯得心悸,短促道“跟我走。我是来救你的。”
傅红雪冷漠“我不需要要人救”
土牢出来脚步声和粗犷的大笑,连城璧听得出是马空群的得力干将公孙断,公孙断其人,高傲自大,徒有蛮力,连城璧自认实力远在其上,但在万马堂的地界,太嚣张总归是有所不妥,便迅速的摘下挎在腰间的水囊,喝了一口,才递到傅红雪嘴边。
傅红雪原本是警惕的人,但见连城璧如此表态,又被泉水的甘甜所吸引,便也不矫情。否则大仇未报,自己先渴死了,也不划算。
脚步渐近,“我还会再来找你的”连城璧语毕,便闪身躲了,眨眼功夫便不见人影。
连城璧的出现在傅红雪的意料之外,他不认识这个人,这人却信誓旦旦的讲要救他出去,出去?去哪?到那人身着夜行衣仍能看出气度不凡,面冠如玉,即便身处大牢,干着劫狱的勾当也是从容淡定,甚至走前不忘喂他水喝,真是个坏人。
皮鞭破风而来,打断傅红雪的思绪,疼得身心都麻木了,鞭子打在身上,傅红雪总是有一瞬间的恍惚,竟不知是回到了儿时练武被母亲惩罚的时候还是身处土牢,但终究是一样的疼。
公孙断狞笑“你小子,我家大小姐给你一个活着出去机会。”
所谓的机会,是让他内力全失双手喉咙被锁的情况下和一个身长八尺的大汉打斗,赢了便活,输了便死。
连城璧在不远的沙坡上悄然关注这一切,想着傅红雪若是死了,自己也会很麻烦,握住袖剑,黑巾覆面,正打算万不得已的时候出手,却发现自己小看了那苍白少年。
傅红雪灵活不说,将那大汉耍的团团转,用那大汉的蛮力打开了身上的桎梏,招招如闪电,劈在大汉的筋脉穴位,不消半刻钟,那熊一样的壮汉便倒地不起,再也直不起身来。
竟是个狠角色,连城璧骇然,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探究。
万马堂的方向爆出一阵喝声,听不出说了什么,野蛮粗鄙的话语与被包围其中的两人格格不入,一个是座上漫不经心的马芳铃,一个是空地中事不关己的傅红雪。
马大小姐,长鞭呼啸,直冲傅红雪门面“你这马奴,若是赢了我,我便放你离开”话未说完,长鞭先至,傅红雪用锁在手腕上的锁链抵抗几下,便逐渐后继无力起来。
连城璧并不清楚什么情况,在他眼中,方才的壮汉力气极大,但不过是野路子,这马大小姐虽不是个好惹的,但傅红雪不至于不敌,何至于如此狼狈?
长鞭抽在裸露的脖颈上,立时肿起老高。
忽的,不知哪刮了一阵邪风,卷起阵阵黄沙,所有人都侧头去避,马芳铃却见黄沙中忽隐忽现的一道黑色人影,飞速向众人方向袭来,立觉来者不善,微阖着眼,凭直觉向那个方向挥鞭“当啷”一声,长鞭折成几段。
连城璧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砍在傅红雪后颈,还未触碰到,便被敏锐的闪了过去,两人你来我往的过了十几招,甫一交手,连城璧便知道这人武功不在自己之下,只是不知为何内力枯竭至此,连城璧到底是胜了,将昏睡过去的小美人扛在肩上,闪了人。
黄沙散尽,哪里还见有傅红雪的半片人影。马芳铃愤愤的摔了手中被齐刷刷截断的长鞭。
连城璧将傅红雪带回自己先前租住的土屋,轻轻放在床上,傅红雪出手狠厉,连城璧也想不到抱起来竟然是这样轻飘飘的手感。
大概是伤口崩开,渗出的鲜血将衣衫与皮肉粘在一起,连城璧小心翼翼的挑去傅红雪上身的衣物,露出苍白的,伤痕累累的身体,新伤旧伤纠缠在一起,不知这人是如何做到浑不在意的。最可怖的是琵琶骨两侧钉了拇指粗的长钉,也难怪他方才没有丝毫内力,连城璧自知不是心软的人,但见到这幅情景难免动容,手上动作也轻了几分。
长钉被拔出的瞬间,带出了体内的碎肉,床上的人猛地一颤,双目大睁,赤红的盯着穹顶,却一声不发。连城璧原本怕他乱动已经准备出手桎梏住傅红雪了,却见这人只是瞪着眼睛,甚至没有更进一步挣扎,明显是无意识的状态,拔出来的痛苦更甚于被钉进去,结痂的皮肉被层层剥离,蚀骨之痛不过如此。
连城璧觉得这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怎么会有人能够忍受极痛,心尖一颤,俯身吹了吹深可见骨的伤口,清凉的空气拂过伤口,不过是聊胜于无的慰藉。
鼻翼翕动,床上的人才缓缓的阖上了眼。
连城璧这才叹了口气,发现自己身上的冷汗几乎湿透了内衫。
单看这人似乎有些好看的过分,细白的脖颈,不盈一握的腰身,眼尾干净缱绻,眼睫浓密,打下的阴影刚好盖住眼底的乌青,宁静美好。

杀机四伏信息量好大呀,有点以前的谍战片的感觉,谭帏最后意味深长的一笑呀~

今天补了四部居老师的年代剧,要考试了好方呀。为什么人家生物学大神已经可以用居老师的名字命名新物种了而我一个学药的还要在考试里蹉跎岁月。
晚安。

陷入了学习五分钟,找歌半小时的窘况😂放一张居老师的美图

放几张龙哥的美图,上文中提到的几位,实在是没有靳将军的高清照😭

朱一龙先生

其实不是很喜欢追星这个词,但是不可否认,我确实在做一件过去二十年都没有做过的事。关于追星,我业务不熟练,有的时候搞不清楚各种投票各种平台,我只能被迫佛系。

起初看镇魂,因为是P大的书粉,很喜欢P大笔下的人物关系,爱的刻骨铭心,有血有肉。

而第一次见到龙哥,我才知道书中“惊鸿一瞥,乱我心曲”的感觉。西装革履,斯文清秀。“你好,沈巍”这就是我心中的沈巍。为赵云澜取血,唇色苍白,巍巍一笑“还好,我伤习惯了”看的人心一揪。让我觉得,沈巍就应当是这样。

面面,看到最后,方觉他不过是个以为被家人抛弃的孩子,像是小的时候没人理睬就作天作地的你。然后就觉得其实他做的一切并不是不可理解的。他也惶恐害怕过,最后他将恐惧化作保护自己的盔甲,将自己对哥哥的依赖深埋心底,最后才发现追寻了万年的东西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误会。

我不知道一个人如何在剧里表现这两个截然不同的人,但是居老师确实让我觉得沈巍和夜尊就是两个人,他们的神情,举手投足都带个各自的风采。

真正圈粉的角色是冯豆子,我不能说是了解生活中的居老师,但在各种的拜访和直播中可以感觉得到他是一个彬彬有礼的,慢热的人,就像他自己说过的性格包袱。

但是豆子冲锋枪一样的性格与居老师本人是极具冲突的,豆子离经叛道,算计家里人,但他不是真正的没有心肝,他有上进的心思,急于证明自己,奈何走偏了路。看到最后会觉得豆子让人又爱又恨之余还有些心疼,他是个二十二岁的大孩子,才刚步入社会就要承担起一个家庭的重量。

看过豆子,我便走上了考古的漫漫不归路。

很喜欢居老师的古装。

“谦谦君子,笑魇如花,眸若星辰”这些词似乎都不足以形容他,但似乎也都是在形容他。

连城璧,初见时,鲜衣怒马少年郎,彼时他是世人敬仰的六君子之首,一步踏错误终身,也许,沈璧君出逃是错的,也许他娶沈璧君也是错的。但是,无霜,那个知道他一切黑暗的姑娘却无限的纵容他,爱护他。那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他亲手将匕首送进无双的身体,泪水雨水交融,他说“对不起,我永远将自己锁在黑屋子里了”那时,那个白璧无瑕的连城璧,再也回不来了,看着一个端方君子一点点的沦陷在世人的恶意中,沦为主角光环的牺牲品。沈璧君死前“城璧,我真的很恨你,你杀了我最爱的人,我最爱的人叫连城璧,他是个真正的君子,是你杀了他。”萧十一郎的结局不能说不好,换个角度想,连城璧在死后收到所有人的口诛笔伐,可又能怎样?他的前半生是为了母亲光耀门楣的心愿而活,遇到沈璧君后又为了得美人倾心而活,从来没有按照自己的想法活过,到最后却终于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赴死,也算是给这个人物负重累累的一生解脱了吧。

傅红雪,大概是古龙先生笔下最悲惨的人物,背负了二十年不属于自己的仇恨,他入世报仇,好不容易从一把凶器变成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最后又从一个人变成一具的躯壳。边城的背景设计很衬傅红雪的形象,黑刀上的血砸在沙上,狂风刮过,黄沙一覆,又好似什么都没有存在过,正如傅红雪这个人,不论是在小说中与翠浓,还是在剧中与马芳铃,他都是亲手将一颗血淋淋的真心奉上,又被人狠狠地碾压进尘土。在沙湖旁的茅屋下,他头一次露出如此明媚的笑意,干净,不惹凡尘,但现实到底是不肯放过他这只可怜的小猫咪,有人想杀他,有人恨他,有人利用他,有人自以为是对他好……而他只能与刀为伴,披荆斩棘,杀出一条血路,争取求而不得的偏安一隅的幸福。尘归尘土归土,仇敌,爱人,亲人,朋友,全部成了过眼云烟,天地之间唯他一人,孑然而立。

居老师本人为了拍摄这个角色也受了很多苦,零上四十度的宁夏沙漠实景拍摄,原本就瘦的人几乎形销骨立,埋在沙里的那场戏,滚烫粗砺的沙粒划过他的皮肤,眼睛发炎通红,反而更加贴近傅红雪的形象,在戏里,傅红雪是复仇的神,是地狱的恶鬼,有人恨他,有人畏他,在戏外,他是朱一龙,一个敬业的演员,两个形象相互交织,难舍难分。

最喜欢的人二花小天使,花无谢,多好听的名字,名门贵公子,自小被捧在手心上,不禁感慨龙哥终于有人疼了。无谢古灵精怪,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他给我的感觉像是红楼中的宝玉,一大群姐姐妹妹的围着。折花献美人,我脑海里只有一句话“人比花娇”

浮生,罗浮生,许你浮生若梦,而我只想许你浮生未歇,罗浮生太苦,所有人只看得到他桀骜不羁,他顶着洪帮二当家的头衔风光无限,他不怕见血,但他怕黑,他重情重义,甚至将放在心尖上的姑娘拱手让人,那人是他的兄弟,却不识他的好意,与他反目成仇。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傻妹妹跳进火坑,他心痛难当,但他清楚,自己始终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物。许你的结局太过仓促,所有人都跟得了瘟疫一样突然就领了盒饭,生哥也不例外。据说罗浮生的结局是居老师改的。既然如此我就不的不说一句“改的好!”了。龙哥开心就好,毕竟看罗浮生方知活着比死去更痛苦。

迟瑞,导演们大概是发觉了龙哥越虐越美的属性,少爷有着极好的家世,有最远大的理想,却爱的那么卑微,求而不得几个字深深地刻在他的生命里。印象最深的是迟瑞为奶奶守灵的那场戏,偌大的深宅,少爷形单影只,跪在灵堂,心中痛极,却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臂不敢哭出声,在外他仍是那个冷静自持的迟瑞,唯独这一刻,他卸下肩上的重担,在那个最疼爱自己的奶奶灵位前哭的像个孩子。

何开心,何不开心?

靳非鱼,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初中同桌喜欢刘诗诗,写了一整张桌子的剧评,当初的我是惊讶赞叹的。但是没有办法体会那种心情,如今的我在深夜,做着和他如出一辙的事情,方才理解一二。

最后,居老师,感谢你的出现为我的生活又添加一丝光彩。我们是生活在两个平行世界的人,我希望可以更多的了解你,同时也害怕过于贴近你的生活,还是希望可以继续关注您的作品,希望你可以接更多更好的剧本,拍自己喜欢的角色,未来可期。

PS:吴邪是我最喜欢的角色,没有之一,在我眼里他就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希望我的二次元男神和三次元男神可以完美的融合在一起。